直到这时,我才恍然大悟。
一个东西长期得不到,就会极度渴求,但一个东西多到泛滥,就会忽视甚至厌恶。
他就怕我爱上徐老师,不好好考公,刻意放小狼狗入局,将局面搅浑,浑到我疲于应付,浑到厌烦这些男人,这样就能专心学习了。
狗男人,真是为姐姐计之深远,真谢谢他,f**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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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叁人修罗场。
一路沉闷,小狼狗的家终于先到了。
“小叶,你家到了。”
我遥遥地看向他住的小区。门口有一堆炒粉干、炸串的小摊,公告栏上贴满招租广告,像皮癣病人的皮肤一样,杂乱无章。
这应该是一个拆迁安置小区,里面多是群租房、隔断房,单间房租在1000-2000,是刚出社会的年轻人最常住的小区。
为什么那么清楚,因为在被霸总包养前,我就住在这种小区里。
虽然独门独户,但厕所的对面就是卫生间,道路小得只能一人通过,隔音差到能听到隔壁男女床的晃动声,水电费还会被房东恶意收多。
那时,我不是金丝雀,是一只灰麻雀,早出晚归地在格子间里劳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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