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冲昏了头,都快忘了早上一醒来见到的大花房:“爸爸,走!快走!我要小铲子,我来挖!”
父女俩很快就不见身影,难怪说,父亲存在的意义更多是帮母亲分担呢,看看,劲头多足。
初愫刚打算回去休息一会儿,一转身,就落入宽阔的怀抱,程嘉澍几步将她抱进屋,掀起裙底,对着穴口边扣边说:“高兴吗老婆?我来检查检查,有没有精液流出去。”
“滚!混蛋,别再往里塞了啊,拿出来。”她轻踹了下他的肩头,阻止他再把领带往里捅。
程嘉澍不再逗她,揪住一端,一点点向外拉出,存在穴里的一截已经湿透,再最后一点布料抽出来时,顺带出一大股浓白,湿热的液体流到大腿,初愫哼了哼。
“我累死了,躺一会儿,等他们爷俩忙活完,你再叫我。”初愫擦干净下体后,直接扑倒在床上,身子随着上下弹了两弹。
露台的落地门窗大开,穿堂风吹在身上舒服至极,后院里小姑娘笑声和惊喜的大叫,也格外好听,她闭着眼,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关于家的体验。
程嘉澍手肘支在栏杆上,看着下面的俩人不知炎热地刨土,小姑娘绕着那棵大榆树一圈圈跑,他的视线上移,差不多可以平视榆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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