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自然而然的反应。
我爱你,连你最狼狈的样子我依然视同至宝。
母女俩在床上磨叽到7点多,潺潺在她怀里撒娇:“妈妈,我今天不想去幼儿园了,我没休息好。”
“可以。”初愫痛快答应,本就打算和老师请个假,“那你今天跟我在家里扎花束吧,好吗?”
潺潺最喜欢和初愫一起弄花花草草,立马咕噜起身,趴在她身上,大声说:“好!”
“可为什么是在家,不是去店里吗?”她问。
潺潺满一岁之后,她便在赫尔辛基市中心,开了一家花店,这算是她除了潺潺以外唯二的梦想。
初愫仰躺着用手指梳通她的头发,告诉她:“因为这是要送人的,所以我想在家里好好弄。”
“送给谁呢?”
她看着天花板出神,语气柔和下来:“送给你姑姑,她要结婚了,我们隔得太远,就送一束花祝福她吧。”
潺潺听她说过国内的人,所以对姑姑这个称呼并不陌生,只是从没见过。
“那花花送回去,不会蔫吗?”她可是知道坐飞机还要飞好久呢。
“不会,Evans叔叔会想办法加急送回去的。”
项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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