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是有同样宝贵的东西出现。”
初愫把脸埋在手心里,压抑着哭个不停,小腹似乎在轻微颤抖,安慰她一样:妈妈,还有我呢。
……
二十多个小时后,已经是深夜,俩人没心思打开任何一盏灯,分坐在别墅的沙发上,衣服皱成腌菜,在黑暗中一声不吭,心越来越沉。
已经过了约定去接初愫的日子,俩人始终没睡过,眼里红得像渗了血。
“你信吗?”程嘉澍哑着嗓子突然开口,声音没有起伏。
“不信。”周顾南的声音拉锯一样难听,斩钉截铁地说,“看不见她的人,我什么也不信。”
搜救队传回消息说,在山下的深泥里找到了初愫的手机和衣服,人不知冲到哪里了。
周顾南摸了一把脸,站起身往外走,边说:“我这边还在找,我要去看着他们找。”
门一关,别墅又变沉静,程嘉澍睁开眼,扫视着屋里的每一个角落,好像初愫在走动,他猜她可能还泡在花房里。
糊里糊涂起身,朝后院去:“你不能这么不听话,该回来睡觉了。”
花房里没人说话,他叹了一声,坐在木椅上,不知不觉睡着,恍惚间,初愫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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