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不断抱怨的聒噪男人,另一个躺椅上的红衣女人则安静得多,大部分时间都只是一言不发地闭目养神。她似睡非睡地眯了一会,睁开眼睛,晃了晃空了的水壶,随手扔向身侧一个男人:“我渴了。你,找水去。要是五分钟之内没回来,你脑袋就别要了。”
接到水壶的男人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摸了摸脖子上坚硬的黑色颈圈,吞了口口水,屁滚尿流地向远处跑去。
穆琳看着男人连滚带爬的背影,竟忍不住生出一丝同情。她不忍直视地看向身边两个同行者,骄横跋扈颐指气使的样子,简直把“万恶的统治阶级”几个字写在了脸上。
一天前他们叁人从克伦德教廷出发去往圣索兰,刚一上路穆琳就后悔了。这两个人根本就是两个祖宗,一路上挑叁拣四嫌这嫌那,在荒山野岭一会要喝午茶一会要睡美容觉,把她呼来唤去使唤得团团转。她一个人拎着好几个硕大的旅行箱,像个陀螺般忙前跑后,还要留心不能让那两个人单独在一起,不然艾丽西娅怕是会被那个色主教吃干抹净。
艾丽西娅和帕特里克天南地北的,骄奢淫逸起来却是惊人地相似,生活不能自理般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地等人伺候,再加上同样光芒耀眼的外貌,让人忍不住怀疑这两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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