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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输了，什么都没了。
次日，四月一日。
“宋老师，听主任说你大学主修的就是物理专业，那教学生们物理应该是得心应手的事儿。”
“对，物理系。”宋清妍坐在办公室，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回答，“我只当过家教老师，还没试过真正当老师。”
几个离她近的老师纷纷站在她工位上，饶有兴趣的跟她聊天。
预备铃声一响，几个人一哄而散，各自去忙自己的事情。
宋清妍从一堆书抽出来高二物理，她那天从天桥走回一夜没睡，早上太阳出来的时候，宋清妍确定了她要辞职。
她拿起桌子上的a4纸，垂睫看着打印出来的课表，她一共带三个班级的物理课，其中一个就是何嘉珩的班级。
宋清妍看了眼案桌上的时钟，拿起桌子上的物理书和写得满满的教案，起身去十班上课。
她走在教学楼五楼的走廊上，几本书抱在怀里，学校花坛种植的栀子花快开了，淡淡的清香。
黑板侧边每天写着当天课程，上午最后一节课是班主任崔老师的语文课，班级里的同学被数学摧残了一上午，最后一节课身子明显垮下来，还有些同学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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