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六点,通往何女士的卧室全是何敬承的衣服,他踩着衣服走到卧室,看到何女士躺在床上,枕头洇湿一片。何嘉珩咬住口腔里的软肉,直到嘴里有血腥味,他深深吸口气开口,“妈,我今天有考试,等考完试我就请假陪你一起去找我爸。”何嘉珩把离婚这两个字在嘴里嚼了又嚼,缓缓开口:“我陪你去民政局离婚。”
黄洁侧着的身子一僵,她缓缓转过身子看着站在门口的何嘉珩,声音一夜之间苍老了好多,“嘉珩,你先去学校吧,别的事等你考完再说。”
何嘉珩咽了咽喉咙,艰涩地开口道:“我刚才给阿姨打了个电话,让她今天把我爸的东西全都收拾出来搬走。妈,你……好好休息。”
考场上,何嘉珩的状态很差,一道题看了快十分钟才选答案,脑子浑浑噩噩的。考试结束,他还没翻页做后面的大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