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了洪似的流出水来,打湿了他整手。
缓过劲来后,她顿时怒道“秦—景—之!”
这是真的死定了吧。
秦景之置若旁骛,将手指从她温暖的体内抽出,内壁还在依依不舍地咬他。
在她又要开口判他死刑前,他抢先一步开口,尽量平静道:
“下官接下来要怎么做?”
白乐觉得他有厚颜无耻的天赋。
“自己动去。”她气鼓鼓地说道。
“.............”
真是好任性。
秦景之试图回想下话本子里的内容,将她推高了一点点,撩起她身下的纱裙。
不像他那被从头嫌弃到脚的装束,她这身衣服连绣线都是金丝做的,华贵至极。
百鸟的翅膀被折了起来。
“呜!”
两人突然紧密地贴合在了一起,他的一部分深深地嵌入她的体内,眉心都忽然一紧。
这边是敦伦之事么。
书中说,发乎情、止乎礼,这是夫妻间方才能行的事。
那么他是她的.....
“秦景之,你真的死定了。”她埋首在他的肩头,不知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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