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科状元郎的门前却有些冷落。
往年的状元授官后大多忙于拉拢关系,慢慢地参悟朝廷间复杂的人脉网络,可秦景之现在的处境却有些尴尬。
他在中状元时颇得圣心,底下人大多揣测他要被划入皇上一派中,但他又当众表示望舒郡主对自己有恩。
最后落到个轻飘飘的八品监察御史位置上。
两派虽都赞赏他的才学,可官场事不是光有才学那么简单,便都互相制衡着,打探着对面的态度,在此之前哪边都不会贸然向他示好。
反倒是秦景之没有高中低放的失落模样,每日老实地在都察院查案、办案,为公事在京中四处走动。
他本就这样一板一眼地过了几十年。
挑灯写卷宗写到一半,灯芯断了,男人起身走到屋外。
小厮在门边打着瞌睡,听到声音后醒了,见一道清隽身影站在月色下。
“灯没了。”男人道。
小厮连忙找出盏新的来,换上今夜的第叁盏来了,知这位监察御史又该熬个整夜。
“秦大人,要换灯叫一声便是了,属下听得到的。”他不知多少次说这话了。
秦景之时常办公到深夜,见底下人都睡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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