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王耳朵里。
“柏月你放心,爹断不会将你随意指了人。”待女儿回府后,他还特意传了她过去,郑重地说“那新科状元郎算个什么?”
诚如白乐所说,一时兴起救来玩罢了。那秦景之非显贵世家出身,亦无位高权重,怎敢肖想高贵如天上望舒的望舒郡主?
这是皇上同安平王两党之间的角力,他不过被推出来当个靶子。至于这靶子会被劈得如何伤,没人在乎。
青儿为白乐收拾梳妆睡下时,还有些替他唏嘘。
“那秦景之书读的不错,可也读傻了。”她感慨道,“郡主今夜可还要抱那只兔子来屋里?”
白乐打了个寒战“不必了。”
青儿应下,说会让玉长史多看着些,便拉了帘子。
帘中酒意微醺。
玉口轻吐便是一息,可白乐脑子清明着,回忆起方才宴席间那青衣玉面郎的脸色来。
当年司命拿着话本子同她一本正经的教导还历历在目:
“做白月光,便是要让他对你刻骨铭心、日夜难忘。午夜梦回之际,也得惊觉你的音容笑貌,才能不破不立,令道心圆满通透。”
——简而言之就是要伤心,狠狠伤他的心,不够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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