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根本没必要找人替选。
温雅没有在这一点上拆穿,反而故意问:“是哪位官老爷?你跟我讲,我去给你伸张正义。”
月染连忙道:“奴不知。”
“没关系,选秀上交的案牒里记录了参选者的户籍,你将所替之人的名字写给我,便能找到他家里。”温雅说。
“奴、奴不会写字……”月染支吾道。
“你能看话本却不会写字?”温雅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月染慌忙地解释:“不、不是,奴是忘记了……案牒已经交上去,奴也不记得了……”
“那你要怎么去替选?”温雅问。
月染努力地想办法圆道:“到、到时候,人牙子会来找奴……把奴直接送进宫——小姐求您,奴不要进宫,求求您了……”
虽然知道只是编造的借口,但他编造时竟然把进宫给自己当面首说得如此不堪,温雅听着还是有些恼火,于是也没了耐心:“好好说,你到底想做什么?”
月染意识到她生气了,吓得立刻收起了表演的心思,想着难道他们的初遇就要如此结束,之后要历经磨难才能重逢……可是在被赶下马车之前他还是要再努力一次,虽然已经竭尽全力却还是声如细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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