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国如何看此事?”
凌如峰焦心此事,日夜难眠,毕竟瘟疫盛行,乾、甘二州全面沦陷,就连周边几个小镇也有症例出现,此事很难不与天降祸乱相挂钩。
“鬼神之说,本不可深信,事出有因,必有人为,但流言不破,民心难稳。陛下不必过忧,盐场与春傩已交由大司农与太常调查,想必很快会有结果。”
“是啊。先前盐场,这回又是祭祀,若非人为,难不成天意如此?此事若是查出有人幕后搞鬼,朕绝不轻饶!”凌如峰面露疲惫,摔下手中奏折,“看看,西南又出洪灾,良田损失千亩,百姓流离失所。”
春涝本不常有,可惜年前风雪狂降,春来又阴雨连绵,西南地区虽土沃松软却因开耕少覆植被,故而水土流失严重,一场洪水,便能摧毁百千万户人家。
“好在西南两州州牧先有绸缪,灾前转移民众,囤积粮草,将搜笋将至最低。不过,坐吃山空,立吃地陷,不是长久之计。”
“相国言之有理。”凌如峰沉吟片刻,“西南两州乃渊国要地,断不可坐视不管。两州还能坚持多久?”
钟离柳昨日才收到西南传来的急报:“估摸两月。”
“两月...”凌如峰思来想去,“从京城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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