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不...不喜欢?”他耳根一红,着急澄清,“棠韵礼,你听我说...我一直都对你...对你情真意切,唯有你一人...我心匪石,不可转也。你若不信,我宁可天打雷劈。”
棠韵礼隐笑,故作严厉:“好了,就算如此,那也没说你能做那事啊。”
棠韵礼不是真喜新厌旧之辈,相反徵很对她胃口,特别是他这样阳光纯情又好欺负的模样,真让人想多逗逗他。
这话在徵耳中俨然已经变了味,他眉开眼笑起来:“那你是接受我了?”
“我哪有??”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说过的话就不准反悔。”
“我又不是君子,而且你哪只耳朵听见我说这话了?”
他当真是欣喜若狂,揪着自己两只耳朵,同她笑道:“两只耳朵都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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