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在老子头上蹦跶,老子看他活腻了。”
承风心下窃喜,他要的就是夙禾这句话,由是又借机献媚道:“夙兄和我等不同,小弟从来是知晓的。”
夙禾当这话是抬举自己,便傲气地睨他一眼:“那你倒说说,你知晓什么?”
承风一双狭长的双眸弯了弯,嘴角浮出的笑意恰到好处:“夙兄来的最早,理应是我们的大哥。况且,这府里的大多是为娘子所救,而与我等不同,夙兄可是自愿入府的不是么?”
夙禾确实是自荐枕席的,他本不算寒门子弟,要不是当年凌如峰造反,他夙家怎么也算世家大族,而他作为夙家嫡子,虽说比不得那时尚是公主之身棠韵礼的未婚夫——也就是当今相国的钟离柳,但怎么也比这些个庶民高贵得多。
当年,初见婉玉公主棠韵礼一舞天下倾,多少人存了非卿不娶的心思,遑论是他,可众人叹奈何佳人已有命定之人。多年后,腥风血雨,高楼倾塌,一切都不复存在。
命运轮转,再一次见到她,他夙禾就再也放不开手了。
夙禾回过神来,将一腔心事草草掩埋:“你是在讥讽我?”
“当然不敢。”承风文质彬彬,面上没有一丝捉弄之意,“我是想,在我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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