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欢喜的,可看到她这幅哂笑的模样,徵禁不住有了怀疑,当真如她强势压下自己时说过,她中意他么?
心脏如同被插了一把利刃,无情地击散了他一腔爱意涌动的热血。
他退开身来,面色生白,她原本就是这般无情的人?他不得不问发问,那夜的骨骼痴缠对她来说到底算什么?他们都做过那么亲密的情事,不管是肉体还是灵魂都已属于彼此,而今一副穿上裤子不认人的冷淡模样,与此前浓情蜜意的她完全判若两人。
棠韵礼看得出他的失魂落魄,可男人对她从来都只是压制毒性的器物,她并不太过沉溺交欢淫乐的麻痹快意,可媚毒却令她不得不以男人为乐,她只要片刻欢愉,并不执着真情付出。
对他也一样,不过是他异于常人的意志和倔强,才唤起她的一丝兴趣。即便对他另眼相看,也不过是秉承着心里头那驯服野兽的新鲜和好强罢了,可他眼中强烈的占有,让她强烈不适。
他可以是她的东西,但是绝不能成为她的主人。
她眯了眯眼,语气显然有些调弄:“不过是一夜欢好而已,那些你侬我侬,不过做戏罢了,郎君如此当真...莫不是爱上我了?”
那句“做戏”如一贯惊雷炸在徵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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