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带着轻柔,毕竟还是在乎她的感受。
窄紧的幽道被肏出了汁,顺着插在里面的徵的手指蜿蜒而下,溢出壶口时,掌心兜起的淫液都积成了泉。
甬道变得滑腻腻,让徵的手指进出地越来越顺畅。
“唔...好难受...不够不够...我好想要!”
可棠韵礼却不满足了,趁他抽出半个指节时,自己先提了腰让他的手指从里面滑了出来。
棠韵礼热汗盈身,嘴里还在嘀咕着什么。徵呆呆傻傻地看着她反将自己压下。她极为顺利地胯坐上他腰腹,眼疾手快中握住他巨擘般的肉龙,压在肥厚的花唇下磨蹭起来。
徵的龟头上沾满了她流出的爱液,铃口擦过肉蔻之际,两人同时一颤。而徵咬紧下唇,才堪堪稳住喷薄之意。
他咬牙切齿,额上青筋隐隐都在跳动::“别...磨了,我快...我快受不住了。”
棠韵礼脑子一片混沌,下身更是空虚难耐,只想被什么东西狠狠贯穿,好堵住她那口藏在深处发洪狂泄的泉眼。
其实,她并非夺人精魄的女妖,也非耽溺男色的欲女。只是因为用尽千方百计也不能抵抗住每次毒性发作的情欲折磨,无奈之下,疏解之道唯以最原始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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