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于寒风之中,急急燎燎替为她寻了兜帽围上,又才埋怨道:“娘子怎么醒了也不唤奴?不声不响立在风中,这二月里头倒春寒呐,娘子可要仔细身子。”
棠韵礼没接她的话茬,反问道:“现下几时了?”
女婢回头瞥了一眼桌后的更漏:“不到寅时三刻呢,娘子是要?”
女婢问话意味深长,棠韵礼噙笑睨她一眼:“他怎么样了?”
女婢自然知晓她所指何人,掩嘴吃吃笑道:“那郎君是个狠人,三日里不吃不喝,就连下的五风春都招架住了,就是不肯妥协呢。”
“哦?”棠韵礼颇为玩味道,“倒是有些意外了,不过这样才有意思。去叫他们把人带上来。”
撂下命令,棠韵礼折身往浴泉去。
屋里静悄悄的,火光噼啪绽在凝霜的窗面。棠韵礼散漫地踱着步子回来,手里提着一壶妖冽纯酿,粉面微醺,看来是饮了不少。
女婢们都已退下,四野阒然,已再无人叨扰。以为会听到不堪入耳的谩骂,却不想今夜是清幽得格外过分了。
推门进去,面上的寒霜顷刻融润,愈加衬得妖媚面颊宛若海棠醉日,熠熠生辉。
棠韵礼第一眼便瞧见了榻上之人。那人四肢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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