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味道,只舌尖隐隐有点荔枝的清香。
联想起上一回的葡萄,嫣昭昭下意识便道:“荔枝。”
“错了。”虽是答错,可在嫣昭昭瞧不见的谢辞衍神色中却忽闪而过一丝笑意,“昭昭答错,便也说明方才学得并不认真,所以先生要予你一些惩罚,以示警戒。”
嫣昭昭不晓得他又有什么磨人至极的主意,急忙道,“放、方才你......唔嗯——”
她还未来得及把话说完,胸前那红艳的菡萏花蕊便已然轻咬住,上下牙齿还磨了磨,惹得她瞬然浑身战栗,好似软成了一滩水般。
似是觉得这样的姿势并不好弄,谢辞衍便转身一把将嫣昭昭压在那断了一脚的案桌上。那长案因断了一只脚,便往一侧倾斜着,此时女子背脊压在案上,男人伏在她身上,那案桌破旧,死不能撑住二人的重量,更斜了点,还时不时发出些“咿呀”的声响。
身子好似摇摇欲落,嫣昭昭顿感不安更是用力攀在他肩头上。她不敢动,倒是更方便了谢辞衍。他喘息沉重,似早已隐忍许久,似一股无形的火,如今终得稍稍舒缓。
谢辞衍似发了狂般探出湿润的长舌舔弄着她那硬挺的红梅,另一只手亦不冷落,覆上另一只白嫩的雪乳,带有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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