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那壶琉璃毒酒。
“娘娘,您......”要干什么?后面几个字都尚未来得及问出口,嫣昭昭便一把将那壶毒酒摔碎在地,一声巨响自耳畔响起,琉璃壶应声而碎,碎片散落一地,里头装着的毒酒也尽数如细雨般落在华丽的地毯上,本该毒入骨髓的酒挥发出一阵阵的香甜气味,不知晓的人,许会误以为这是上好佳酿。
碧落一惊,但也并未出声阻止。
继而,嫣昭昭将那道白绫握在手中,指尖捏住两端,下一秒猛然将其撕开两半,扔至地上。白绫沾上些许酒液,将柔软的绸缎浸得更透。
嫣昭昭惊怕之后,心头陡然升起一股怒意,满腔皆是不甘。“我爹那连皇帝都不敢得罪的模样,又怎会为了本宫逆太后的意,更遑论那恨极了本宫的皇上!”
见碧落想劝解她些什么,她抢先一步开口,“你也别担心本宫会顺从太后之意自戕。”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之意,压低声音道:“他们还不配。”
“本宫与他们毫无瓜葛,为何要本宫为了他们所谓的皇家脸面而自缢?!蝼蚁尚且偷生,本宫难道还不若一只蝼蚁么?!”话匣子一开,嫣昭昭好似想将满腔的委屈尽数道出以此解恨。“长安的脸面为何只挂在本宫一人身上,为何要本
-->>(第7/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