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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液在何梁的某根发梢累积成晶莹的水珠,良久,唐元忽然开口,喉间涌起沙哑和酸涩,“洗头么?”
何梁用手肘揩了把脸,“嗯?”
“我给你洗头吧。”唐元只重复着,没有任何理由。但两人都猜得到是因为临别的难舍难分。
鸽灰色的傍晚,花园里突然支起了一个脸盆架,架上放着热水,何梁披着张毛巾,弓着脖子,努力压低身高。唐元站在他身旁,捧起水往他头上浇。
她的指尖钻进他湿润的发丛,在他的每一寸头皮下缓慢地按摩着。唐元没给人洗过头,动作迟缓,但何梁永远都乖乖不动,承受着她时轻时重的力道。
何梁的头骨生得好,唐元一边抚摸,一边说:“最开始我就觉得你长得好看。但你穿得好烂好单调,我就特别想给你做穿搭,从头到脚。”
“但你的自尊心又强得很。(无广告纯净版 https://www.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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