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有今天了呀。”
何梁不屑地哼了一声,按住唐元的腰,狠狠往上一顶。肉棒刺穿湿润的花穴。
“他有对你这样吗?”
“唔——”唐元娇哼一声,死死搂住他的肩。久未经刺激的软穴又上了一波小高潮,分泌出色情的媚液。
“嗯?”
唐元一边抽搐,一边咬牙回答,生怕他又将自己生吞活剥了,“没…没有,只有…只有你啊。”
何梁这才罢休,但还是吃味的,“你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在想你。”
“我知道。”唐元乖乖伏在他的胸口,又问,“是不是…当年你去拉萨也是因为我?”她一直都记得何梁住院时和医生的对白,不过一直不敢面对。
“是。”何梁重重叹了口气,解释,“从海岛回来的那个假期,为了忘记你,我骑车去了西藏。”
“但很显然,失败了。”何梁苦笑,“谈何容易呢?记住一个人太容易,而忘记,太难。这本就是件不公平的事。”
唐元:“当时医生说你的腿……”
“出了点意外。经过某段险路,没注意,翻车了。”何梁不想把事情说得太沉重,有意逗她,“看来我这车技还要多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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