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角挂着一轮干净的圆月。何梁停在冒着寒风的路边,嚼着刚买的饼,又灌了好几口烈酒暖身,上路。
没有人,他以160km/h的最高速驰骋着,车身好像飘在空中。前面刚好是一个弯道,何梁急速转弯,身体几乎快贴到地面,身体在风中的磨擦声猛烈而尖锐。清明的水坑上,是人、摩托以及月亮的倒影。
入藏以后,缺氧的情况越来越频繁,高反也越来越严重。几日里,没开几公里,何梁就感觉握住把手的手使不上劲。不得已,他稍感身体不适时就停下来吸氧、喝葡萄糖。
彼时这头是茫茫雪山,那头是悬崖下咆哮的江河。自然若厉鬼一样将他包裹起来。这里是藏区深处,少有人来,尽是野性。
在经过某处满是沟壑的地面时,高速运转的轮胎忽然和深坑来了一个拥抱。何梁使不上多少劲,只听哐当一声,连人带车摔倒在地。
地上獠牙般的尖石快准狠地刺穿他大腿肌肉,瞬间,滚烫的鲜血冲刷着腿上的碎石,和泥浆混在一起,又腥又臭。
车也好不到哪里去,侧翻在地,发动器没停,两只轮胎还呜呜转着圈,嘶嚎般哭叫。减震器剥离,油箱也被摔破,刺鼻的汽油流了一地。
何梁起先并不觉得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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