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过来,“还有这么宽,你不怕死吗?”
何梁想说不怕。他知道,今晚不跳过来,他就没法和她待一块儿了。他暂时还不想从正门进来,把事情搞得复杂。因此,这不是一个开放式问题,是一个是或否的问题。只有“跳”这一个选择。
但他不想这样说出来,倒显得自己有种“悲壮”的英雄主义。
“不觉得很像《罗密欧与朱丽叶》吗?”何梁笑着反问。
“你在为爬到我的阳台上狡辩。”唐元的眼睛闪闪发亮,却又马上轻轻抱住他。
何梁感受着她温暖的身体在自己怀中蜷缩,说:“你跟我打电话的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梦到什么?”
“梦到你在房间,也是这样的深夜,你在地板上翻滚,全身都是血。”
“你的想象力很丰富。”
“嗯。”何梁拍着她的肩,“我想看看…看看你下面,你的伤口。”
唐元没有开灯,卧室很暗。阳台的白纱帘都被栓到两边,月光如泼墨般照进来,在地面留下一个平行四边形的光斑。
唐元坐在床沿,裤子已经脱掉,白皙的双腿弯曲成优雅的九十度。何梁跪在她身前,把她的双腿往两边打开,头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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