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胡渣遍布在他唇周,颌骨刻画着锋锐的棱角。
浓显的五官并无过多改变,只是其中难以言表的沧桑若隐若现。
并非是时间将他搓磨。
应该是更锋利的东西,削在他身上,一遍又一遍。
他的眸光仍旧那么平静。
与其说平静,不如称之为死寂。
与他的一片死寂相衬,她倒是有些波澜难平。
何愿眸光闪烁,迫使自己的言行自然起来:
“轮胎卡下去了,不用叫拖车拖出来吗?”
男人摇了摇头。
何愿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放在了男人掌心。
悬在半空的手并未与他相触,她的指尖轻轻一颤,将钥匙一松。
他握紧钥匙后便转身往车子的方向走。
只见他坐入了她的车里。
轮胎扭转摩擦着碎石发出刺耳响声,猛踩油门的轰鸣声让人心头一震。
一瞬间,卡入水渠的轮胎往后一转,竟然轻轻松松开了出来。
当男人再次回到她面前时,顺势将钥匙递回了她的手里。
他并没有过多停留,还未让她说完谢谢两个字便擦身而过走到蒋彪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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