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来得突然。
却并非是毫无预兆。
用药物与仪器艰难维持的生命每况愈下。
离别,只是早晚的问题。
那是一场繁琐而隆重,却又极为私密的葬礼。
警察封闭了入径的道路口,军人执守在隐秘陵园外围。
一辆辆轿车接连驶入。
身穿统一西装的安保人员护在每一位从车里走下来的人身边,引导着他们走向礼堂。
何愿并肩站在莫许的身边。
陪着他面见了一位位前来吊唁的贵宾。
听着一句句节哀,说着一声声致谢,看着一遍遍鞠躬。
还未恢复的腿伤撑不住整日的站立。
木杖上的手捏得发白,因用力而颤抖不止。
她近而搀扶着他的手臂,想以此维持着他的平衡。
男人并没有侧目望向她。
而是握紧了她的手,浅声低语:
“对不起。”
歉疚里更多的是自责与自卑。
自责于让她承担了本不该承担的义务。
自卑于这副残躯将她拖累。
这份复杂而又不单纯的歉疚随着他脱口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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