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箱的食物未动过,只是往时用以消遣小酌的酒,一瓶也不见。
她一次又一次的决绝,就像他断肢处一遍又一遍撕裂的伤口。
她逼着他袒露出自己的脆弱,用以换取她过分吝啬的动容。
她以为他会对她说很多。
可随着握在腕间的手越来越松,他只是带着笑意,淡淡的说:
“晚安。”
她应道:
“晚安。”
她始终没有回头。
……
自从与莫许有了夫妻之实后,何愿就从她的房间搬入了主卧。
再次回到曾经的卧室里,这里竟然被铺好了床单。
他知道她不会再与他共处一室。
所以早早为她做好了留宿的准备。
与肖纵发完最后的讯息。
何愿缩在熟悉的被子里沉沉睡去。
直到第二天清晨。
她在岛台上,看到了莫许留下的离婚申请书。
她握起备在一旁的签字笔,抽去笔盖。
甚至未有仔细浏览其中详细,便弯身准备签写自己的名字。
一笔一画写毕她的姓氏,笔尖停滞,悬在空中难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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