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伤了身体习惯性流产。你们还好意思把所有的罪责怪在我身上?说我是灾星我是瘟鬼?真正的瘟鬼是你们!你们才是鬼煞!”
幼时骂她是灾星,她会哭鼻子。
少时骂她是灾星,她会麻木着沉默以对。
这是她第一次反抗,字字见血的刺着何家跪在地上的母子无言以对。
这出挑拨离间显然没有任何作用。
何老汉放软了话,跪在女儿面前挂上了虚伪的笑脸:
“何叁、何叁!求求你外公,救救你弟弟吧!进重症房不是小数目,我们出不起啊!那是你亲弟弟啊何叁!血脉相连啊!”
深知眼下的形势,攀亲再无用处。
何奶一边扇着自己巴掌一边哭求:
“我们造的孽我们担!这条老命赔给你们!宝崽是无辜的啊!救救他吧——”
从人群中走出的邓秀悄悄来到了何愿身旁。
她拽了拽何愿的胳膊,皱着眉头低语道:
“这个孩子不是之前那个孩子。”
何愿满面疑惑。
她听不懂邓秀的话:
“邓秀姐姐,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邓秀接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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