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险些睡过去。
她不能在这里过夜,这很危险。
王婷二姐还有妈妈在等她,她要想办法下山才行。
何愿扶着石壁缓缓站起。
身上被湿意坠得发沉,行步艰难。
落了一夜的雨还未有停下来的意思。
这场雨,就像当年她逃脱逼婚时的一样大。
她好像总在雨中奔逃,难以停歇。
湿透的全身被抽走体温,空虚而冰凉。
她善于去忍耐与习惯,再独自塑起坚韧,用尽全力维系着生命力,奔跑,冲刺。
她不是不觉得累,也不是不知疲倦。
只是命运像火舌般在她身后卷动,差一秒便是粉身碎骨,尸骨无存。
不会有人永远用外套裹在她肩膀拥她入怀。不会有人永远将她载在身后拼尽全力的将她拖举出深渊,更不会有人永远奋不顾身不计后果的为她铤而走险。
她能倚靠的。
只有自己。
这时。
崖上突然传来了脚步碾过树枝的脆响。
一束光线直射而来。
何愿下意识用手遮住久未目及光线的双眼。
心脏一空。
-->>(第7/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