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微弱。
浸湿深红的粗麻绳紧紧捆绑着男人的身体,被硬物砸破的头还在不断冒着猩红。浑身衣物交错着无数破口,像被利刃劈砍,划开皮肤,深若见骨。
干瘦的老汉一脚踢在了男人腹部。似是并不解气,又拾起一旁沾满血色的断折木棒狠狠砸在男人头上。
枯皱的手紧紧攥起男人的发,迫使他抬起头。
“何三在哪!何三在哪!——”
老汉声嘶力竭咬牙切齿,却始终得不到任何回应。
“把哑巴打到说话,这不是得打死他吗……”
王家婶子在人群中探着头,又不敢直视而频频闭上眼。她叹息着摇摇头,与周边人谈说。
周边人冷漠的嗑着瓜子,倒是对着血腥场面不为所动:
“肖聋子出了那么大的事,家里又没人,这条贱命怕是要填在这里了。”
孙家老娘刚死了儿,喜事变丧事。她身穿满身红,却绑着一圈白布。
她哭得眼睛发红,留着一股蛮力从前来帮忙的娘家兄弟手里握过手臂一样粗的棒子,径直朝肖纵走去。
“我宝崽到底是不是你杀的!啊?!”
孙家老娘蹲下身,死死拧着男人带血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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