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满是污渍的背部遍布着狰狞的伤痕,一头糟乱的头发黑白参半,被胡乱剪得长短不一。头顶还有因伤疤而斑秃的几块能见头皮。
她一直在细语默念着一句话,不足以被旁人听清,却刚好落进了蹲在一旁为她擦洗身体的孩童耳朵里。
孩童不禁问道:
“妈妈,栀子花是什么花呀?”
爹爹奶奶说,妈妈得了疯病癫了脑袋。癫子说的话,不要往心里去。
但是小小的何愿想和妈妈说话。
即便妈妈从来都不会回答她的问题,也不会与她交流。
“栀子花不好、栀子花不好、栀子花不好……”
此时,妈妈又在重复着一句话,一句何愿听不懂的话。
妈妈会说很多何愿听不懂的话,说很多很多。
就像说给自己听,又像说给天上听。
小小的何愿用毛巾沾着水,满是冻疮的小手攥着毛巾在母亲身上搓擦。
一直擦到了妈妈的后颈,上面有一块浅红色的印记。一开始何愿以为是伤口,不敢用力。之后才发现是天生就有的颜色,大人们称这个为胎记。
妈妈的胎记上有一颗很大的痣,小小的何愿每每帮妈妈洗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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