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不是吗?为什么之前在岗者的义务我却不能做?是你不信任我吗?还是你不放心把自己交给我吗?”
一次又一次。
他给予了她太多例外。
建立在仅仅益于她的例外,不惜损害自己都要成全她的例外。
她本就是个不愿意亏欠别人的人,所有的例外压在她身上只会让她难以喘息。
他帮了她那么多,事事为她着想。她做不到坐以待毙。
所以,她褪去了曾经的敬仰,将他暂时划分到了一个平等的领域,把沉积在内心深处的歉疚以一种强韧的态度一股脑宣泄了出来。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他委身在阴霾下的沉郁。
浓长的睫羽半遮着低垂的眸,宽阔的肩膀未见塌落。他的坐姿依旧撑着一身本有的自持。
他就像一只受伤的白鹤,在孤寂幽潭中央落寞的曲着颈,黯然颓伤。
“害怕吗,恶心吗。”
薄唇微张,他不敢看她。
声音里藏匿着让她陌生的卑色:
“你会嫌恶我吗。”
她不理解他的这一分卑色,更不理解他所说的话: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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