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轿车,有锈遍斑驳的面包车,有铺满泥泞的小货车,也有饱经风霜的电瓶车。
一簇簇人丛聚集在监狱大门口,早早就守在这里的刑释人员家属不停的探头张望,满心欢喜期待着与亲人团聚。
沉重的巨大铁门被推开。
手中提着行囊的人们接连从大门里走了出来。
戴着毛线帽的中年女人热泪盈眶,朝一个从门里走出的小伙扑了上去:“大彬!我的大彬啊!”
小伙瘪着嘴不愿哭出声,拥抱着她强忍着哭腔:“妈!儿子不孝!”
“大彬啊,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几岁大的小女孩穿着厚厚的棉衣,像企鹅一样歪歪扭扭的跑去抱住了一个板寸头中年男人的大腿:“爸爸!爸爸!”中年男人顺势将小女孩抱起,脸上洋溢着滚烫的幸福。紧接着,一家老小围了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尽是欢喜。
头剪短发的女刑释人抱着行囊,苦着脸四处张望。在看到一旁抱着鲜花的男人时,她鼻子一红哭出了声。男人急切的上前抱住了她。
“我还以为你嫌我,早走了咧。”女人窝在男人怀里放声大哭,男人笑嘻嘻的安抚着:“我哪舍得噢。翠芬,我们回家,爹爹妈妈做了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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