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句话后表达出的倏然冷漠截然不同,此时,他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拘谨得不知如何是好。
少女起身大步离去。
病房的大门被轻轻关掩,空荡的室内只剩下一个人。
肖纵靠仰在床头,涣散的眸光并不焦距的落在天花板上。
她说。
她与他不熟。
是啊,他们不熟。
她不应该和他这样的人扯上关系。
他不应该一步一步的向她走近,试图靠近她。
他们只能维持于不熟的关系,这样才是最好的。
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他就是想对她好。
不留余力的对她好。
是因为她曾经帮过他吗?
是挖夜虫时投来的勺子?是她为他出面证明清白?是她在路边为倒地不起的他包扎伤口?
好像都是,又好像都不是。
他没有别的念头。
他只想她好。
挂钟的哒哒声已在脑海深处形成了惯性的巡回。
肖纵也不知道自己就这样睁着眼坐了多久。
忽而,病房的大门被再度打开。
他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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