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没有那么好的伞,还是折迭伞。
那把靠在灶房门背的印着猪饲料广告的长柄伞已经锈迹斑斑,伞骨都折了好几根。平日里做活遇到雨天都披个麻袋雨衣,没人会腾出一只手去举一把伞。
撑在手中的伞转悠了起来,何愿仰着头看着那朵牡丹花一遍遍从眼前转过。
阳光映透伞面将那灿烂的笑靥染上了一层浓浓的桃红。
欣喜之下,何愿忽然觉得不对劲起来。
她收起了伞好一番拨弄检查,却怎么都没见到写着价格的硬纸牌。伞柄头残留着胶渍,似乎被撕去了价格贴。
这下让她苦恼了。
不知道价格,她该还肖纵多少钱?
大雨放晴了好几日。
晚上都能清楚的看到头顶上明晃晃的月亮。
曲折的盘山公路,摩托车穿行在夜色,正往镇上的方向行驶。
今天的活着实耗得她有些筋疲力尽,何愿靠在肖纵的背上昏昏欲睡,环在他腰上紧扣的双手无意识的渐渐松开。
好在那只热腾腾的大掌及时将她的双手包裹住,不然她怕是要从车上滚下了山。
可不能再这样下去,待会儿还要上课,课堂上绝对不能走了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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