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夜时分,何愿的声音即便被压得很小,也足以让人听得清清楚楚。
夜虫能入药,每年夜虫成虫的季节村口都有人来收虫,收价可观。时常有人通宵守夜为了抓夜虫。
可现在并不是成虫的季节。
树下的人似乎并没有听到何愿的话,依旧嗑嗑挖着树干。
忽然,只听咔的一声,那人手上的工具被崩断了。
然而他并不打算停下手中的动作,他丢落手中的残具,开始徒手扣扒着树皮。
“喂!”
何愿不知道为什么那人如此坚持,她想阻止他抓捕那些怀崽的母虫,可即便放大了声量,那人还是不为所动。
连顿都没顿一下。
“肖纵?”
这个名字从她嘴里脱口而出时有些自言自语的味道。
那人就像听不见她的声音,或许真就听不见任何声响。
村里唯一听不见声响的只有一个人,一个比她大不了几岁的男人。
一个叫肖纵的聋子。
如果是别人,知道眼前的人是肖纵,估计会缩着头躲起来。能不招惹就不招惹。
老人家都说这娃子狠,是真的狠,不要命的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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