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真遥望远处西洲的天山。那通天的天山被云雾所盖,凡人瞧不见,只有神明的双眼能透过云翳,望向冲破云霄的那处山峰。
看着入云的雪峰仍然笼罩着一层金光,愿真心底松了一口气。
结界仍在,看来天山圣池无人踏足。
而愿真未曾注意到,背着她的少年清澈的瞳孔倒映着雪峰周围的那层金光,好似感应到灵魂在召唤那般,入了迷。
……
愿真赶回难民所时,遣送的队伍已在整队。
因为溪山妖魔缠绕半月,引得天下百姓惶恐,前往溪山的外人并不多。愿真一眼望去,目测二十来个,且皆是些不怕死的江湖术士。
所以她坐的自然是宽敞。一匹马拉着板车便上了路,前头是驭马的车夫,怀里是闭目养神的祈遇,而对面则是……
“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知不知羞!”一男子嘴里细细碎碎的念叨。
这般距离,他的声音自然清清楚楚地落在愿真耳朵里。她抬头,只见一男子穿着彩蓝灯笼锦直裰,一条大白连勾雷纹宽腰带系在腰间。愿真盯着他凌乱干枯的发丝,一副吃了苦头的纨绔公子模样。
虽说衣裳沾了灰土污垢,且袖口和下摆破碎不堪的,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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