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到底还是出在尚棠身上。要是那样,倒是只剩那个办法……
尚棠坚信关玉秀的对手指的是自己,皮笑肉不笑:“所以你这半天是在研究我?要杀要剐直说不就得了,我死了任你研究。”
“你已经死了尚棠,唉…就不能安静些吗。”
关玉秀轻叹口气,将手中的眼球放下。
尚棠低沉沉的想到了什么:“说起来、秀秀。我死了所以被关在了铜镜里,可是你来这里,又是什么情况?你的存在感低到连地府的鬼差都忽略了吗?难道说、你也跟铜镜许了愿?听你的口气,好像很熟悉这面铜镜。”
关玉秀:“……算是无意间被这铜镜帮了忙,不过现在想来,它可能也只是想趁机吃了我。”
“你那个时候、突然消失,和这个铜镜有关?”
“嗯。”
尚棠发出凄凉的惨笑,想到了当时的场景,掐的关玉秀胳膊发红:“哈哈——我还以为你被超度了,吓死我了……毕竟你要是投胎了我可死都不能再见到、不,报复你了啊?”
尚棠阴森森的说。
超度、转世、投胎,这些名词是永远和关玉秀扯不上关系了。
现在想来,那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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