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我啊、恨我恨得想死、想杀我吧!咕咳哈哈……”
尚棠任由她掐的自己面皮发青,仍是没放手开那一直紧握住关玉秀右腕的手。
甚至掐的腕上出了红印子。
关玉秀低头看着右手:“放手。”
尚棠反而握的更紧了。
关玉秀甩了几次手仍是甩不到那狗皮膏药般的禁锢,于是暂且搁置了。
她冷静下来,放了手。
尚棠得以重新呼吸,咳个不停,眼角越发红如鲜血。
他边咳边骂:“咳哈……关玉秀!你下手太狠了,你真想掐死我啊!”
经过刚才的对比,对这叫骂,关玉秀甚至也觉得可爱起来。
“你已经死了,再掐也是掐不死了。”关玉秀心平气和道。
尚棠骂的更大声了。
“我不管你是怎么死的。尚棠。我只是问你,为何在这铜镜的最底部。”关玉秀平静的问。
尚棠也停止了叫骂。
马车颠簸,外面却非常宁静,只有马蹄声和清晨的鸟叫和鸣,窗外透过光将他的脸切割的晦暗不明。
“——因为我许了愿。”尚棠瞥过眼,第一次转移了视线。
关玉秀
-->>(第7/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