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临渊闻言挑挑眉,语带威胁,“更何况哪有人会傻到因为旁人的三言两语就去退了自己的婚姻大事的,你那位朋友已过了适婚年纪,名声又是那样,这门亲事是求之不得的,她怎会答应?”
“……随你。也无所谓。”尚棠沉默片刻,想起了些不怎么愉快的往事,随即立刻也喝了口酒,放空脑袋,难得的畅饮了一夜。
第二日她在自己库房挑了些最贵的首饰和衣服,差人给关玉秀送去当订婚礼物。从半年前某天关玉秀不再给她回信以来,这次的礼物是二人许久不见的难得联系。
她本来让人给关玉秀捎上几句关于新婚的风凉话,后来又放弃了。就这么不着一字的把东西赏了去。
关玉秀倒是给她传话了来。
「山高水长,自多珍重。」
她听了下人传来的这句话,躺在榻上吸着烟,吐着烟圈,琢磨着这话真像永别。
“她还真以为自己能走得了不成?”她自言自语,满脸讽刺,唇角却紧紧抿起,终究是没能笑出来。
一月过后,到了关玉秀大婚前天。那晚月明星稀,尚棠侧躺在床上,没有睡觉,只一袋又一袋的吸着烟叶。反复翻着话本解闷,猝不及防的,从其中一本里掉出一张画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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