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下午,只能陪着她一壶壶苦涩的喝着茶,什么也说不了。
原来是这样。她竟然还以为对方的脾气就是习惯于沉默的、就是喜欢沉默的。
不是,他是被迫习惯了沉默。
当时不应该那样想的。不应该把他当成自己,当成是理所当然的。
每个人的内情往往比表面浮现出的要痛苦的多。
关玉秀的心中浮现出了阔别已久、淡淡的内疚。
“殿下朋友很少吗?”关玉秀默了会儿,问。
沉羡舟被这直白犀利的问题打的猝不及防。他唇角颤了颤,垂着眼,垂头丧气的摩擦着手指,脑中千思万绪,最后还是心中莫名的自尊浮现出来:“也不算、少吧?”
他把眼珠瞥向一边,双手握在一起,嗓音因倔强而变了调,略微尖锐。
“太傅家、还有翰林家的儿子们,都和我玩的挺好的。”
虽然只是平时在课堂上能说几句话的关系。
“玩的好,是指?”关玉秀逼近他躲避的双眼,意外的打算对这个问题刨根究底。
“找我借钱不还,让我传纸条被发现后让我背罪,还有在课业考试后追问我成绩,比较后庆幸至少比我高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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