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棠摸了摸怀中的铜镜。今天她的任务很繁重,顾不上再管什么关玉秀。
说到底,关玉秀如何又干她什么事?关玉秀想做什么、身体如何、吃什么穿什么、编什么头发与她何干?
彻底撕破脸的现在,她和关玉秀已经无话可说。原本就绝交了,又经过沉临渊那夜,不结仇就不错了。
不,已经结仇了。
于是她主动的瞥开了眼,不再看向关玉秀,皱着眉,不堪重负的托了托自己头顶的扫帚。
周围的公子哥们纷纷被那一头闪光的金饰晃了眼,背过脸去。
关玉秀的扭曲表情,终于让关玉麟注意到了:“阿姐,怎么了。”
“没什么,被风迷了眼。”关玉秀收回视线,手指揉着额角。
文武两家各怀心思,同行至皇帝歇脚地请安。
越安皇是位敦厚儒雅的中年男子,面容和沉临渊极为相似,眉目显得更为敦亲和善,与那外表相反,嗓音却透露出几分饱经风霜的不怒自威。
他免了两家的安后就让尚相带着家眷去休息,留下关氏夫妇和玉麟玉秀说话。
尚相面色不佳的带着家眷走了。
一同走的还有那金闪闪的扫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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