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这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气死了。
“哦,看着可怜就放了?那差点被他杀的我呢?阿姐就不心疼心疼我?”
“怎么可能伤的了你。”
“怎么不可能?!”关玉麟摊开手掌。
“你看我的手,差点就被削断了!”
手背上确有一道微微凸起的红色。
“这好像是烫的……”关玉秀捏着他的手,左看右看。
“是武林中失传已久的一种烈焰刀!”
“……玉麟,你是不是又拿我的话本去看了。”
“……你果真不在乎我了?”关玉麟把眉头拧成川字,闷闷不乐道。
“怎么可能,我最在乎的就是你。”关玉秀凭记忆从书桌下拿出烫伤膏,用指头挑起一块,细细的揉在那道红痕上。
关玉麟满意了。他翘腿坐下,任由姐姐心疼的给他抹药。心情大好,也就不追究那个落跑的小小暗卫,那种水平的叁脚猫来多少个都不足为惧的。
只要他阿姐没事那都是小事。
关玉麟把着下巴想了又想:“这要是到了春日宴……”
“阿姐,过几日的春日宴你还是想去?”他把着书桌,下巴磕在手背上,眨巴眨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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