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在宅子里同他姐弟二人独处。
也许就是因这猜测他才下意识的忽略了玉秀的痛苦。
他昨天也当真第一次知晓这所谓的缘由。
毫无道理的迷信。只不过是防止这个不爱的女儿出门给他们丢脸所编出的另一个残酷谎言。
阿姐应当是很想去春日宴,她之前从来没那么强烈的想要出门去过哪里。
他应该说,那都是胡说,阿姐你想去哪里都可以。
可是他不想。
他不是那么想的。
他想的是,阿姐要去春日宴,要和其他的男人相识相知,她眼光不好,会被狗屎一样的坏男人骗走,然后离开他。
留他一个人,远远的看着她和别人结婚生子。她会和别人接吻拥抱,任由外人将属于自己的气息取而代之,肚子也会大起来,子宫内揣着别人的孩子任由别人的血肉成长扎根……要是再和丈夫感情好,她恐怕就再也不会记起这个双生弟弟了……
那才是真正的离开。也是他长久以来不安的源泉。
所以他那时候卑劣的遵从了本心,说出了心里话。
——阿姐哪里都不要去,最好一直留在家中,和他天长地久,烂在一起。
-->>(第5/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