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小姐莫非是……”
“喂。”
尚棠倏地抬头,打断他,死死的看着侍童:“你说话小心点儿,什么采花贼。”
“也不看看都是谁坐在这儿,这有你插话的份儿?”她的目光阴郁,隐隐含着戾气。
侍童顿时脸色煞白,再不敢做声。
沉临渊笑眯眯的挥挥扇子:“阿本,你逾越了,向两位小姐道歉。”
“是我妄言了,请小姐责罚。”叫阿本的侍童瑟瑟发抖的跪了下来。
玉秀看着这瑟缩的少年,轻声道:“我不在意。”
尚棠闻言哼了声。
“玉秀妹妹对下人还是那么宽宏大量。”沉临渊笑着感叹,随着马车的停顿,车外也传来通报:“殿下,到了。”
沉临渊应了声,书童抖着手去掀车帘,又俯下身让沉临渊踩着他的背下了车。
沉临渊刚站定就拔出身旁侍卫的剑,转身捅穿了跪地少年的喉咙。随即像失了兴趣般扔了剑,拿过随从递来的帕子胡乱擦了手。
少年脖子上扎着剑,喉间咯咯发出不成调的音,手足在地上胡乱的抓了一阵,也就死了。
马车下的血蔓延成一摊小小血潭。
“玉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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