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着血丝,自他的手腕一滴滴落下。
“你屁话真多。”
少年眸光阴沉沉如寒潭,口气不再客气。
“她离不离开我管你什么事儿,尚棠,我们家的事还轮不到你插嘴吧。”
他又向关玉秀伸手,漫不经心的说:“阿姐,酒给我。”
手掌向上,被碎片割破的口子源源不断的滴出血来,有的伤口仍扎着小的碎片,像是刺进了关玉秀的眼里。
她扔下酒杯按住关玉麟流血的手腕,慌忙拉着他又去要了壶清水冲洗伤口。
留下尚棠一人回到座位,冷眼瞧着,独自往嘴里灌酒。
关玉麟老实的任由关玉秀一点点给他把伤口清干净,又裹上干净的布条,细细包扎好,全程没再说话。
关玉秀刚放下手,抬眼看见关玉麟在盯着她。他的目光怪异,带着种沉闷的阴郁感,丝毫不似往常般快活。
酒进了伤口,要是真有毒……
关玉秀狐疑的将手覆上其额头。
少年瞳孔骤缩,目光一瞬间缓和了。
他抿嘴,嗤笑:“手上破几个口子还不至于发烧,你以为我是你啊。”
是平日的玉麟。
见他神色
-->>(第9/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