胀得更大,在安之控制不住地绞紧了甬道时,受挤压的阴茎弹动着挺立起来。
“宝贝,你不乖,”裴雪哑着声音似笑非笑,“说好不要绞这么紧的,总要有点惩罚,对吗?”
他又捻上了她发肿的花蒂,毫无怜惜地揉搓把玩,像对待一团可以拧成任意形状的橡皮泥。扭动,拉扯,碾磨,好像他不知道上面有近万个敏感点,经不起哪怕是最轻柔的爱抚。他的阴茎仍然插在安之体内,蹭动着几处凸起,选的角度很巧,使力也刁钻,快感成了泄闸的洪水,转瞬就淹没了安之。
太过强烈了,冲得她神志涣散,眼前白光一片。她张了张口,无意识地做了个口型。
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