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都会引起她细微的战栗。
而他的右手已探到她身下,摸到了充血的花蒂。他拨弄着它,近于肆无忌惮,时而将它扯长,又骤然松开手,让它重重弹落回去。
那里明明那样柔嫩,可在承受他的粗暴时,却又表现得格外有韧劲。
“房子隔音很好,”他附在她耳边吹气,“安安,别怕。”
安之哭叫着泄了出来。裴雪太懂她了,此刻她只需要疾风横雨般的快感,只有这样才能压过挥之不去的苦闷,让她彻底从梦魇中清醒过来。
“学长,”她颤着嘴唇,用力攥住了他挺立的阴茎,“我……喜欢学长。”
头皮发麻的感觉漫涌上来,裴雪听见了丝弦绷断的声音。
他俯身去咬安之的乳尖,手指探进了她的下体,慢条斯理地拈出了两根银丝。
“我们定个安全词吧,学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