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说你自己要求出院,走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她联系不上你,绕了一圈才找上我,亏我还想帮你撒谎……”
“她怎么会知道?”裴雪将手机从耳边移开,点进通话栏,一个未接来电来自赵天成,两个来自邹林,另外四个来自冷珊,“小伤而已,我没想告诉她。”
“哥们,”邹林提醒他,“你好歹也是出了次车祸啊,要不是运气好,就得换我千里奔丧了。我还没来得及问你,人家车开得好好的,怎么就往你身上撞?”
裴雪安静了片刻:“意外。”
“行,你就这么跟伯母说吧,我是不会再帮你编了。”邹林恨道,“在我饿死之前,你趁早给她回个电话。你不是想问她怎么知道的吗?她是你老妈,母子之间多多少少有点感应的,这叫血浓于水,懂吧?”
裴雪往窗边迈了一步,斑鸠已经走了,空调外机上空荡荡的,只多了堆鸟粪。
“看不出来,”他语气很平,“你改读伦理学了?”
“那也比你这个搞天文的木头好。”邹林骂了一句就想挂电话,临了又想起什么,迟疑着喂了一声,“珠海那个会,我听说一个很有名的教授也去了,今天还上台发了言,他叫什么来着……”
“Chri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