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床沿上,如果不是有姜予南,她可能会跳下去。之前有很长一段时间,她都不敢一个人待在高处,因为坠向地面仿佛是她的本能,是回家。
“她是被我害的。”
“胡说。”姜予南说得很用力,“有问题的是教育体制和学校风气,关你什么事?”
“但我发现得太晚了,”安之咬了咬牙,“她的班主任就是我那个亲戚……我早该提醒她的,我应该更关心她的……”
“好啊,就算你有错,”柯悦冷酷道,“那又怎么样?更该死的人还活得好好的,凭什么由你来承担痛苦?”
宿舍里安静下来,没有人说话,甚至连漏水声都停了。
“安安,”柯悦平静地接了下去,“其实我们有想过问你,每到二月十九号,你总会消失一整天。如果之后需要,那一天我们可以陪你过。”
“柯姐说得对,”姜予南手上又用了点力,声音闷闷的,但很笃定,“我们都在这儿呢。”
夏岚隔空给她们抛纸巾,姜予南松开安之,抽了一张,抱怨道:“怎么还有草莓味的纸巾啊,最讨厌草莓了。”
“那你别擦,”夏岚不客气地怼了回去,“蹭衣服上得了。”
“呵,”姜予南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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