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住酒店好不好?”
她方才还在笑,哪怕面颊都已笑得僵硬,却仍然固执地勾着唇角。但此刻,她无法掩饰说话时的颤音,整个人在裴雪的臂弯里微微发抖。他的胸前很快就被她弄湿了一块,而她不能谎称那是汗水。
他们是同时停住脚步的,没有跳完最后一个音符,那份心照不宣的克制是因为清醒,也是因为畏惧。
她畏惧和他分离,那裴雪是在畏惧什么?
他明明早就起了反应,为什么不主动邀请她?
但安之不愿再想了。坠入深渊的虚无感反而让她平静。她想用手指去摹画裴雪嘴唇的形状,问他为什么不回答,却被他偏头含住了。
“安之,”他舔湿了她的指尖,那种过电的酥麻感一直通到四肢百骸,“不要后悔。”